今日根本不是一个出行的好日子,她偏偏选了这一天离开。

阿默老爹套好牛车拉着她们一大早就走了。

那会村子里的人很多都还没起来。

顾三没睡好,两眼泛青,顾倾之给他裹了厚厚的一层兽皮袄,此刻,他窝在顾倾之怀里睡的正香。

想想这几天的遭遇,顾倾之实在不知道用什么言语来表达自己的心情。

有胆战心惊,有张口结舌,最终都化为怒火烧心。

她让顾三把新的兔皮袄还给了陶二,结果被人记恨上了,大晚上的石头穿过窗户把她惊醒,若她不是比一般女子坚韧,只怕吓哭起来。

最恐怖的莫过于,黑灯瞎火中,突然出现一个男子压住正在熟睡人的身上,正欲行不轨之事。

听着隔壁房间的打斗,顾倾之把她屋里仅有的那盏油灯点燃提过去,眼前的景象简直要闪瞎她的眼,床上的两个男子衣衫不整,顾三上衣被扒了一半,稀稀落落的挂在身上,不过好在他的身手不错,直接把陶二压制住抵在床头,这陶二也够猴急的,自己竟然脱的身无寸缕,一身的腱子肉看着一点都不美感。

哇靠,这是要霸王硬上弓吗?

顾倾之脸上乌云密布,若不是手上是阿默老爹家唯一的油灯,她真恨不得把它砸过去。

“之之,他偷袭我。”顾三委屈的看着她,因为此刻他的智商受限,不懂这是扰骚,直觉别人对他不利。

“过来。”顾倾之冰着一张脸,见门外阿默老爹想推门进来,一把抵住门“阿默老爹,你去睡吧,这里没什么事。”

她实在不愿意让别人看到眼前的这幅龌龊景象。

阿默老爹也是一个聪明人,没有问什么,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