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倾之是越来越麻,硬着头皮把男子身上的衣服扒了下来,身上大大小小伤口有一二十处,好在严重的就三四处。

时间刻不容缓,她把身上带的所有的东西部摆出来。

乔老爷子给她准备了护身的东西,但各种药也给她准备了不少,还是上好的。

赵怀玲那丫头的一个小布袋也在她这里,上次她说着荷包上面的两只鸳鸯绣的不错,喜的赵怀玲直接把荷包塞她怀里。

布袋里没别的东西,除了针线,再无他物。

但今日算是帮了大忙。

她把伤口清洗了一下,塞了两颗药丸到男子嘴里,这才开始上药缝线。

那只左胳膊她是无能无力了,只能找着两根树枝把他胳膊定住。

这期间男子吭都没有吭一声,除了鼻子里一丝气息,她都怀疑人早死了。

等她忙完的时候,她裙子下摆被她撕下来给男子绑伤口了,雨叮叮咚咚的下起来,打在山林里,格外寂寞。

顾倾之瞧着她找到的这个山洞,这是她打算不管男子的时候偶然现的,能把男子拖到这里来,她都难以想象,这个男子弯着腰的时候没现,她拖人的时候,才现个子挺高。

至少有一米八了,体重也不轻,她可是拼了老命才把人弄过来。

雨下了一天一夜还没有挺的迹象,男子也没醒,半夜烧,说了一夜的胡说,具体说什么,她也没听懂,反正就是叽里咕噜的喊着什么。

她也没办法,该帮的她帮了,她不是大夫,只得又给男子塞了两颗药到嘴里。

一切就看造化了。

男子昏迷不用吃东西,她还是要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