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现代,她并不嗜酒的。

到这里后,她才慢慢上瘾的,而且还极挑,一般酒,她还不愿意喝。

管家王仁义给他们拿了两坛女儿红,说是别人送给白修然的好酒,五十年佳酿。

喜的顾倾之眉眼弯了又弯,乐滋滋的把酒坛子打开,扑鼻的酒香就迎面而来。

“果然好酒。”她斟了两杯,递了一杯过去。

屋外狂风暴雨,屋内烛火摇曳,气氛正好。

也不知是酒喝多了,还是怎么回事,顾倾之端着酒杯移过去,哥俩好似的,单手搭在白修然的肩上“我跟你讲,我以前特不喜欢你。”

白修然沉稳的吃着菜,点头“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啊,你知道。人家都说要嫁就嫁白家郎,屁,只有想不开的人才会闹着要嫁,你说你这么优秀的一个人,得多优秀的女人才能配你啊,这女人都多大的自信,你不会喜欢别人啊。”酒精上脑,她越说越没有章法。

“哎,可是倾之,我统共也只喜欢过两个女人,但爱过的…”他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若有人在场,定能看清他眼底那化不散的温柔,他爱的人就是他眼中呈现的这个人吧。

“我懂,我懂。”

她拍了拍他的背,表示一副理解的样子,世上最伤情的就是这种天人永隔,想见,见不了,想忘,忘不掉。

“相信我,真的,你相信我。”她信誓旦旦的说道“哪怕你们今生没有在一起,来生一定会再续前缘的,真的,人是会有来世的,没准她还在奈何桥等你了。”

白修然看着她说话的模样,知道她是醉了,心中越的苦涩,这个女人就没想过,他会喜欢上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