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倾之眉毛一挑,朝着吴越跟吴刚两人使了一个眼色,两人领会意思,一大一小把顾二一架,直接摁在椅子上。

白晨轩挨着顾倾之坐着,规规矩矩的模样,一看就是富贵人家的小少爷。

顾倾之对她这个便宜得来的儿子,一向很满意,问了两句在学堂怎么样,给他盛了一碗汤放在他面前。

“白夫人总是打破传闻。”圣半秋说了一句似是而非的话。

顾倾之耸肩,她知道他说的什么意思,但是没有办法,三人成虎的事一向多,她还能挨个解释不成。

“我很好奇,看白夫人作画,应该不是一日之功,之前怎么未曾听任何人提起过?”圣半秋打破沙锅问到底。

可不,她从小爱画画,不过她家也不是什么富裕之家,没让她上什么兴趣班,她隔壁倒是住着一位老人,家里各种各样的画,她那会嘴甜,常常跑到别人家奶奶长,奶奶短的叫,老人难免心喜,亲自执笔教她画画,后来长大了,阴差阳错没有去读美术学院,反而学了一个冷门专业,至今她都未在生活中用上,再后来遇见老蔡,被他那种城市艺术所感动,才又捡起画笔重新来过。

“其实我一般都在梦里练习。”她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要是以前,吴越听着这话绝对要给她一个大白眼,但是今日在旁边看了许久,不得不佩服顾倾之的厉害,仿若信手占来般,整个画面随着她的笔锋慢慢勾勒出来,太过惊艳。

“娘亲。”白晨轩抬头唤了一声。

顾倾之低头去看他。

白晨轩“娘亲,也能教我作画吗?”

“只要你爹不反对。”凭心而论,她的画工还没有白修然来的高。

白修然的丹青她见过几幅,不管是构图还是意境,她都差一大截。

不过,她的比较新颖与众不同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