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夫人更加不悦“雁儿还躺在床上生死未卜,你还想包庇谁吗?雁儿好歹是紫衣的亲妹妹啊,要是万一有个好歹,你如何向秦家交代?”

“各位慢慢吵,我先回去了。”顾倾之懒得再辩解,转身准备走人。

她一天都没吃东西了,实在没力气跟这群人说太多。

“你看,有人肯定心虚了,修然,我看这事还是要报官,看看官府怎么说。”赵夫人一见她要走,只当她是心虚想逃。

顾倾之实在理解不了白修然的娘,哪怕不喜欢她,何必把她步步逼入死处?

看来这事不说出个一二,她是不得安宁。

顾倾之转身瞧了一圈的人,所有人看她的眼神,部跟赵夫人一样,认为是她指使下毒的,哦,不,还是有一人竟然相信她。

白修然,你为何相信我?顾倾之心中不解。

不过眼下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如果真是我指使人下的毒,你以为我还会让人留下证据吗?”

赵夫人“哼,你终于承认了吧。”

顾倾之当作没听见,“我不知道谁把这个东西放在我的房间里,还放在容易让人找到的地方,很明显这是栽赃嫁祸,哪怕是报官,我也不会害怕,虽说没办法证明我的清白,但是洗清我的嫌疑还是可以的。”

赵夫人“狡辩。”

“哎,栽赃我的人,恐怕不知道我房间里撒了一点点东西,本来是防备其他人的,没想到这次排上了用场。”顾倾之叹了一口气,当初是怕某人惦记她的那把钥匙,所以特意让老爷子给她配了点东西,洒在一些地方上。

肉眼是看不出来的,但是利用某种特殊的外物,才能识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