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奴,清月公子在哪个房间?”白瑶问道。

“那个白小…小公子,我们老板有事,你改日再来吧。”

白瑶不悦,这个龟奴天天搪塞她,不是说清月不在,就说人在忙。

哼,欺负她不给钱吗?

“给。”

龟奴看着银子一愣,不明白什么意思?

白瑶傲娇的说道“当初某人过来的时候,不是也用钱才见了清月公子吗?”

龟奴一愣,脑海中想了半天,才想起当初顾倾之过来一事。

白瑶见他呆,也不理会他,直接上楼去找。

龟奴想拦没拦住。

二楼之上,房间内一群人喝着酒,吵吵嚷嚷说着昨夜现的大事。

啧啧,萧国舅的独子竟然贩卖奴隶,而且当初被抓个现行,顺应府连夜审理了此案,大皇子在旁监听,只怕萧厉小命不保。

清月在旁边又一茬没一茬的听着。

他昨夜就得到消息,有人让他进牢救人。

可惜,此事已成定居,如今的大牢不是想进就能进的。

不过,很奇怪啊,是何人透露给官府的?

据探子来报,大皇子曾拿着一封信,匆匆去了皇宫。

这两者之间定是有着一定的联系。

“清月公子。”

白瑶推门而进,一屋子的人诧异的看着不请而入的人。

“白瑶?”

“大伯…伯父。”白瑶结结巴巴的喊道,心中大呼哀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