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中哗然,还真的是吃的。
料是聪明如白修然也哭笑不得,她真的是来比赛的?
看台边,江庭豪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白晨轩快看,之之娘那里有好多好吃的。”
白晨轩懒得搭理他,能不能在这话的时候,不要抓着他的零食袋不放。
有一个考官上前制止顾倾之,这好歹是比赛,不是茶会,还请尊重。
顾倾之也是一个讲理的,歪着头看了一眼窗外,指着白晨轩那一处,“行吧,帮我把这些东西送过去。”
考官脸都黑了,这丞相夫人还真是爱指使人。
“还望夫人抓紧时间,今日要比两场。”
“嗨,嗨。”
顾倾之从另一个盒子里拿出两样东西,一铁尺,一炭笔。
这炭笔她让人给她特制的,没办法,毛笔字实在是她的弱项,他们只说比字,也没说比毛笔字。
好多人摸不着头脑,没见她拿笔墨砚台,拿的这是什么东西,古古怪怪的。
尺子比划这纸张,画出一条条横杠,一行行间匀称有序。
等着纸张上面画好横线,又把炭笔拿起来好好探究了一番,才不紧不慢的写起来。
等着纸张收上去,白修然最先拿去的就是顾倾之的那张。
从开始到现在他都很在意她在干什么。
纸张上面的字迹很小,密密麻麻的写了挺多。
期初只是不经意的看了个开头,后面完被里面的内容吸引了过去。
顾倾之写了两篇,第一篇为李白的《梦游天姥吟留别》。
“海客谈瀛洲,烟涛微茫信难求;
越人语天姥,云霞明灭或可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