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夫人何许人也,两手一拍,下人立马领会,关了房门。

“娘。”

萧以东郁闷的,他娘知道这药有多苦吗?

堪比黄连啊,而且还是加量的黄连。

他一个大男人喝了一次,都想哭了。

萧夫人慈祥的摸了摸他的头,“乖。”

在喝药的事情上,没有商量的余地,乔神医可说了,要想以后不留下后遗症,就必须每日按时喝药,直到痊愈。

萧以东苦着脸,做着最后的挣扎“可不可以不喝?”

“你说了?”萧夫人语气平静,就是手上的动作重了些,哼,不给她喝药试试看。

萧府,只要萧夫人了话,必须完成。

不然会被修理的很惨的。

这是铁的事实,所以萧家包括萧老太君一般都不去招惹她这个媳妇。

作为萧夫人的儿子,萧以东更是懂得这个道理。

只有认命的接过碗,一口干了。

这滋味,苦的灵魂都快出窍了。

见碗底干了,萧夫人才满意的把他放走。

“小萧将军看来脸色不好啊,要不要我请宫中御医过来为你诊断一番。”

萧以东刚进大厅,赵弘文就瞧见他脸色苍白,额头冒着冷汗。

不用。萧以东摇着手,赶紧给自己倒了一杯水,赶紧灌到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