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太子殿下暗中隐藏身份教唆五王爷如何利用旱灾谋利,联合张皇后谋反逼宫,事后又反手将其擒获,踩着自己兄弟的血肉登上太子之位的证据。”
信件在殿内众人的手中传阅着,那上面提及的计策,与当年五王爷裴世瞻谋反的路数分毫不差。
“还有五王爷在宗人府暴毙。”裴永昭继续道,“表面是急症,实则是中了蛊毒。是你——”他指着裴世谦,“你与五王爷侧妃沈云芳暗中勾结,给他下蛊,原本是怕他真的造反成功留的后手。没想到他就算是造反失败,陛下也没准备要了他的性命,而且陛下也未如你所愿,立你为太子。你怕他最后会成为你的阻碍,暗中操纵蛊虫,令他暴毙而亡。”
“除此之外,早在几年前你便与晃古国女君内外勾结,陷害我父王,并且答应在你登基之后将西北四州划给晃古国,可有此事?”
裴永昭的每一句话,都让在场的众人脸上震惊多上几分,再看向裴世谦时,眼中复杂不明的有,满是鄙夷的也有。若是为了皇位与其他皇子互相倾轧也就罢了,他竟然为了达成目的,将大齐的城池拱手让给邻国,这不就是卖国吗?
反观站在台阶上的裴世谦,脸上又挂上了他一贯的云淡风轻的笑。
那笑仿佛是在笑裴永昭等人愚蠢不不自知。
目光毫不畏惧地与裴世谦对上,裴永昭继续道:“诸位大臣如今可看清楚这裴世谦的真实面目了?若是此等狠辣之人成为大齐之主,大齐百姓只会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就在此时,变故陡生。那名由裴永昭亲自领上殿来的六皇子突然变脸,甩开他的手,握着不知从何处拿出的匕首,猛地向身侧的裴永昭冲去。
变故来得太快,谁也没有反应过来,好在裴永昭身上有功夫,侧身躲避了一下,没让他刺中要害。但鲜血还是瞬间染红了他衣衫。
“舒郡王!”一旁的萧国公惊呼一声上前扶住裴永昭,抬脚将那少年手上的匕首踹到了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