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这就去查清楚。”身旁随侍的宫人语气中满是惶恐。
裴世谦进来时身后还跟着平常负责给皇帝请脉的刘太医。
看见皇帝安然无恙地躺在御榻上,裴世谦的脸色明显好看了些。
“你看看怎么样了?”
“是。”
刘太医凑上看,摸了摸皇帝的脉,又掀开衣领查看了下脖颈处已经隐约浮现出淡青色的纹路。
“不出三日,这蛊虫便会成熟。”
“那这几日你需要时时守着,若是他醒了,便立即让人召集百官。”裴世谦说这话时,脸上始终挂着温和的笑,就像是张粘在脸上的面具,让人捉摸不透他此时的想法。
“母蛊到时候交由你来操控,你有几分把握?”
抬眼看向刘太医,刘太医在裴世谦的目光下,额头上起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五分……不不七分!”
“那就好。”抬头环视一周,裴世谦眼神蓦然变得冷冽,“这件事完成后,我也要听到沈云芳的死讯。”棋子不听话,脱了手,便要及时将其捻灭,不然便成后患。
“是。”一旁的心腹太监颔首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