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急着离开,女君支开小清,要单独与裴永昭、沈云漪说话。
“沈姑娘若是不介意,能否将刚刚那只臂钏取下来让朕看看?”
有些惊讶地看向沈云漪,见她真的将手上的臂钏摘下,裴永昭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他惊讶的目光在两人之间徘徊,这也算是歪打正着吧?
指尖轻轻抚摸着那臂钏上熟悉的花纹,女君眉头蹙起,她猛地抬头看向沈云漪。“你说这是你家传的?”
沈云漪点点头,“不瞒女君,这只臂钏与我身世有关,所以一直带在身上。”
将手中沈云漪这只臂钏放在桌上,女君突然挽起左边衣袖,她手臂上赫然也有一只一模一样的镂金臂钏。将其取下,她手指颤抖着将两只臂钏合在一起,上面的图案瞬间相连,与她后背上的一模一样。
见沈云漪呼吸猛地顿住,裴永昭悄悄帮她抚了抚后背,示意她放松。
双手接过女君手里的两只臂钏,指尖拂过那完全吻合在一起的图案纹路,沈云漪的眼眶瞬间红透。
“好孩子,这么多年让你流落在外,受苦了。”女君拉住她的手,语气悲凉哀婉,“当年生你时恰逢先帝病重,各处势力逼迫我不得不暂时将你送走,没想到待情势平稳后,暂时养育你的夫妇全家失踪,你也没了踪迹。这些年来我多番派人寻找,都没寻到你的下落。”
说到此处,女君垂眸落泪,正好滴在沈云漪的手背上,灼烫的她眼角也涌出大颗的泪珠。
抬头望向女君眼角的细纹,望着那双与自己极为相似的眼睛,积压她两生两世的委屈与茫然轰然决堤而出,喉咙里像是塞了石头,噎得她说不出话,等她深吸一口气,哽咽着唤出那两个陌生又熟悉的字:“母亲。”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