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清都与我说了,他是小孩子心性,只顾自己的想法,没有想到会给你们添麻烦。你们自行出发去云顶城即可,不用与我们同行。”
见她如此说,裴永昭也不欲坚持,将那三枚金饼放在院内的石桌上,“既然夫人坚持,我们也不便打搅,今日便告辞,多谢您昨晚的收留。”
在裴永昭与其说话时,沈云漪便一直在门框旁站着,她仔细端详打量那位夫人的眉眼,始终一句话未说。
“这金饼是昨日公子相救的谢礼,还望你务必收下。”
淡笑着摇了摇头,裴永昭道:“小事而已,不足挂齿。”
“夫人身上的伤,今日还需用药酒揉一次,那於伤才能完全散开,若是夫人不嫌弃,妾身帮您。”听到裴永昭便要离开,沈云漪突然踏出房门口,轻声道。
那妇人看向沈云漪时,眼中带着几分探究的温和,“这位是?”
“这是内子沈氏,她自幼精通药理,昨日夫人的伤便是用了她的药。”裴永昭答得自然,并没有注意到站在其身后的沈云漪脸腾地红了。却也没有反驳,转身准备药酒去了。
再次揭开衣衫看见那熟悉又陌生的图案,沈云漪的动作有些僵硬,指尖发颤。这细微的变化被夫人捕捉到,她转过头看向沈云漪,“多谢姑娘。”说完,她目光落在沈云漪的手臂上,眼神微闪。
因为涂药酒时宽大的衣袖不方便,沈云漪索性用攀搏将两只袖子扎了起来,正好露出一节小臂,白皙的小臂上金色的臂钏尤为显眼。
“姑娘这臂钏的样式很别致。”
沈云漪心头一跳,下意识的想要将其盖住,却被一旁学习怎么揉搓药酒的小清打断。“母亲,这臂钏样式好像很常见吧。”
“是家传的。”沈云漪说这话时,目光并未移开小清母亲的眼睛。她只要眼神有所变化必能被沈云漪捉到。“我是来寻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