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他不多嘴,说不定两人的关系还可以继续这样朦朦胧胧下去,可是如今……他怕是已经吓到他了。“算了,你就当没有听到,若是你将来有心悦的人可以跟我说,我愿意签合离书放你走……”走字还未说完,裴永昭便感觉一个软软的身子扑进自己怀里,“你……你这是……”,他张着手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任沈云漪抱着。
将整张脸埋进裴永昭的胸膛上,她感觉眼睛酸涩,有什么东西在不停的往外流。“你这憨子!”声音又轻又急,带着点没有底气的嗔怪。
“啊?”这次轮到裴永昭愣在那里不知所措,本以为等着他的是她的躲闪,亦或是更加明确地拒绝,没想到却是这声软乎乎的“憨子”。
他低头恰好看见她红的滴血的耳垂,此时她整张脸都躲在他怀中,根本看不出是何表情。
“你说是便就是了。”缓缓合起双臂,将她紧紧搂在怀中,裴永昭语气中的欢喜几乎要溢淌出来。
突然想起什么,沈云漪挣脱开站到一旁,“那个蒙来不是说今日傍晚那晃古国会来人将掳来的女人们接走吗?”
“可那些人都已经被我们送走了——不对,你是什么意思?”裴永昭看着她狡黠的眼神,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已经是申时,蒙来跟他们约定的时间是酉时正。
蒙来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旁边换上女装的裴永昭,眼中闪过惊艳。
“看什么看?再看我让人将你眼珠子挖出来!”扯了扯衣带,裴永昭本就无处发泄的火气正好尽数被蒙来受了。
“不敢不敢。”赶紧转过脸,蒙来弓着身子抱起头。
将手中的铜镜递给裴永昭,沈云漪收起笑,“夫君若是女儿身,想必这大齐第一美女的称号便是你的了。”
看见裴永昭的脸色越来越黑,沈云漪赶紧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