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一声异响突然打断了他的思绪。窗外的院子里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裴永昭立即警觉地起身穿好衣服,摸了下腰间的匕首,弓箭已经背在身上。他提气轻身,脚步放得极轻。推开门缝,二楼的走廊里有淡淡的迷药味道。他赶忙扯了块布沾湿捂住口鼻,重新将门阖上。
走到与隔壁相连的墙壁旁,裴永昭轻轻敲了敲,不一会儿,隔壁也传来敲墙的声音,既然有回应,应该还没有事。
找了个趁手的,裴永昭撬开隔壁房间的窗户,跳进去时,看见沈云漪正举着木凳站在房门口。听见他从窗户上翻进来,一扭身举着木凳就要砸过来,幸亏他及时反应躲闪,才没挨上。
“怎么了?”裴永昭上前扶住沈云漪的胳膊,看见沈云漪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手里还紧紧抓住一条凳腿。
“青黛不见了!”
约莫三更时,沈云漪突然被一阵奇怪的声响惊醒。
榻上的青黛已经不见了踪影。
她心一紧,披衣摸黑走到门旁,外面并没有动静。睡前她栓好的门被打开了,不是被撬开的,猜测应该是青黛这丫头起夜去了。
躺在床上沈云漪睁着眼睛,怎么也睡不着了。过了大概一炷香的功夫,青黛也没有回来。
她这才发觉有些不太对头。
就在这时窗外再次传来那奇怪的声响,是重物被拖拽的声音。裴永昭悄悄推开一道窗缝往下看去,月光下,两个穿着黑衣的男人正把一个麻袋往马车上抬,麻袋里隐约有挣扎的动静。
而最让人心底发凉的是,傍晚热心帮他们抬行李上楼的客栈掌柜,此时正在一旁冷眼旁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