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旱灾越往北越严重,蓟州靠南,所以裴永昭等人此次便是直接去的蓟州。
裴永昭此行除了荣盛,还带了四名护卫。一行人轻装简行,抵达蓟州府时已是次日清晨。奔袭一夜,不光是人,就是那几匹马也已经累的不肯多走一步。
城门一开,裴永昭几人便进了城。按理说,这四城中,属蓟州离京城最近,又邻伏河,漕运陆运来往不绝,也最为富庶。可从城外的荒凉,和城中百姓双颊凹陷、目光呆滞无神的模样来看,并非如此。
先前灾民涌入京城时,户部便想从蓟州调拨粮食应急。但是蓟州知府周知然先一步上奏疏言明蓟州缺粮,请求朝廷接济。
虽然已经下令从南方调粮,但如今天气干旱,伏河水位变浅,已经承载不了太大的漕运船只,只能陆运。
就算是全用快马,耗时也不短。
蓟州与靠北的京城和其它州府相比,土地更加肥沃,常年雨水也更多,又与伏河相邻。就算是天气干旱,水位下降,但是按照常理说灾情比起其他州府也是要轻些的,可是周知然却在奏疏中言明蓟州受灾严重,已经到了举步维艰的地步。
以往年上报的情况来推测,蓟州常平仓中储粮能够供应整个蓟州府全城百姓挨过大半年不成问题。
想必当今圣上也已经起了疑心,遂下密旨命裴永昭查明。
“郡王,我们直接去州府衙门?”荣盛牵马跟在裴永昭身后,小心地观察着周围。这街道虽然修的宽敞,但是却没有几处铺子是开门的。更不用说摆摊的小摊小贩,要饭的花子倒是不少,但是看见他们牵着马还挎着弓箭跟刀,并不敢上前凑。
“先不去府衙。”裴永昭抬头看了眼万里晴空,阳光刺眼。他目光转向蓟州府粮仓的方向吗,“直接去粮仓。”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