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郡王妃,听衙署的人说,此次郡王是去城南平灾民之乱时受的伤,都猜测着此次被宣召进宫应该也是与此事有关。”书铭虽然人老实,但是办事机灵。他还顺便探听了下此次城南灾民之乱的始末,将整件事情的原委都细细与沈云漪说了一遍。
“你做得很好。”沈云漪点点头,回头看了眼绛珠,绛珠心领神会,从腰间解下一只荷包,里面装了满满一袋的银瓜子,她拿出小把递到书铭手上。
“这是郡王妃赏的,你以后在前院当差也要像今日这般,机灵着些。”
“谢谢郡王妃,谢谢绛珠姐姐!”书铭赶紧双手捧着银瓜子叩首谢恩。
“你下去吧。”
房内只剩下沈云漪与绛珠两人,绛珠见她家郡王妃些心神不宁,帮其倒了盏安神茶。
“郡王妃,郡王既然进宫了,应该是受得伤并不太重,您不必过于担忧。”
沈云漪接过茶,轻啜了口,听见绛珠的安慰,不禁开口反问:“你能看出我在担心?”
“能啊。”绛珠不知她为何会如此问,老实回答道。
面上浮现疑惑,沈云漪还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但实际上谁都能看出来。
但是看出来又有什么用,她和他大抵是不可能的。
无声地叹了口气,沈云漪看着手中茶盏上的花纹。她使用计谋逼迫他娶她,两人一开始便不是两心相悦才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