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王妃,青黛口无遮拦,您别往心里去。”绛珠见自家王妃面色并没有什么变化,心中也悄悄松了口气。不过说起来,她家王妃好像这几年一直对什么都是淡淡的,唯独是在对郡王的事上才多几分关注。
最近郡王公务繁忙,大婚第三日便去衙署处理公务,如今半月过去,基本上都是日日不着家,就算回来也已经极晚,为了不打搅沈云漪休息,他都是歇在前院书房。
她家郡王妃日日便是在府里绣花、喂鱼、看书,好像并未受什么影响。
可是她却瞧着不太对,虽然她未嫁过人,但是也知道新妇夫妻两人之间不应该这样淡淡的才对。
可是刚刚用饭的时候,郡王也帮郡王妃夹菜,看起来甚是关切的模样。
发觉绛珠在愣神,沈云漪将手中的汤碗放下。“刚刚郡王用饭用了一半,再去吩咐厨房准备些好克化的夜宵送到前院去。”
“是,郡王妃。”绛珠回过神,见沈云漪并没有怪罪的意思,忙去厨房吩咐准备夜宵。
这边,沈云漪用完晚饭便让青黛将府上的账本都搬到了东厢房,东厢房里已经点好灯,她嫁到郡王府已经半月有余,对府上的庶务也都了解的差不多。但是账面上还有些东西她再好好核对一下。
因为先前王府上没有个主事的主母,沈云漪嫁过来前府上的庶务一直是刘氏帮忙照看着。
那账本她托人去要了几次,刘氏都以各种理由拖延,今日好歹给送了回来。她倒要看看,这位大伯母葫芦里到底在酿什么药。
裴永昭在书房待了一会儿,便又去了衙署。已经到了八月下旬,天上依旧没有落一个雨点子。京郊外的庄子上,田地里已经干裂出道道裂缝。
种下去粮食都无精打采的耷拉着脑袋,并没有要长大的意思。
老百姓靠天吃饭,看着那逐渐下落的河床别无他法,只能去求了神婆神汉求雨、祭祀。只希望一声惊雷,天降甘霖,救救那即将成为一把枯草的庄稼。
谁料天不遂人愿,不仅雨没求到,听说黄河以北几省蝗灾四起,已经有饿死人的情况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