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来了来了。”华姝一大早便在垂花门那里等着,听见外面的婆子来报舒郡王夫妇前来见礼,匆忙跑到内院报信。
“你稳重些,这么大的姑娘了,整天咋咋呼呼的,让人笑话。”刘氏见裴华姝如此,眉头就忍不住的皱起。裴永昭那边热热闹闹成了亲,自家儿子的亲事还没着落。闺女虽然年前也由裴禛寿做主定下了亲事,但是她因男方出身不高一直耿耿于怀。
唉,都不让她省心,她不免在心中暗道。
“你娘说的是,郡王妃比你还要小上一岁,却比你要稳重许多。”裴禛寿捋须笑着道,今日侄子来给他奉茶,他打心底里高兴。
他兄弟那脉好歹能够延续下去,舒郡王府没有没落。
“大伯父人为人正直良善,是位通情达理的长辈。大伯母……也是不错的长辈。”裴永昭见沈云漪一路都未出声,还以为她是要给长辈奉茶,所以有些紧张,便开口宽慰道。
“嗯,妾身知道。”点头,沈云漪双手交叠与身前,脸上是她一贯的淡然神情,并没有继续交谈下去的意思。裴永昭碰了个冷脸,便也没有继续没话找话自讨没趣。
这是沈云漪第一次拜见裴永昭的长辈,她没有公婆,即将要拜见的两位想必在裴永昭心中便如同父母一般。她身为新妇,自然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应对。
更何况成亲当日的火盆、刚刚晨起时的元帕,还有那个叫小月的丫鬟。都在表明,裴永昭口中那位不错的长辈刘氏,并不是好相处之人。
裴永昭等人被引到花厅,裴禛寿已经端坐在主位上,见裴永昭进来忙站起身。虽然说他按辈分是长辈,但是裴永昭如今郡王爵位在身,按规矩,裴禛寿等人要先来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