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油纸包打开,里面躺着几块被压碎的泽州饧,沈云漪笑着拈起一块放入口中。
裴永昭见此,也眯着眼睛扬起唇角。“青黛说你也喜欢这个。”
沈云漪点点头,将油纸包重新包好放在桌上。便过来伺候裴永昭更衣,裴永昭见她开始解他衣带,脸上不知是酒劲上来还是怎的,一直红到了耳朵。
“我们……我们还是”裴永昭的呼吸有些局促,他将身子后撤了些,沈云漪的手停在半空中有些无措。
“您身上酒气重,妾身只是想帮郡王爷更衣。”看他如此窘迫,沈云漪忍不住嘴角翘起。
“不用了,本王自己来。”捂住自己的衣带,裴永昭自己去了屏风后面更衣。
换了身玄色寝衣,裴永昭颇有些不太自在的出来。“歇……歇息吧”。
“……好”。
龙凤婚烛是要燃上一整晚的,裴云昭只得将床边的帷幔放下,两人直挺挺的躺在那里,谁也没有说话。
这会儿他非常能够确定,酒劲儿确实上来了,他感觉自己心脏砰砰砰的像要跳出胸口,尤其是余光不小心瞟到一旁躺着的沈云漪时更甚。
奇怪,又是那日在闲云观时出现的奇怪感觉。此时在酒力的催发下愈发明显。
沈云漪喜欢用茉莉的香粉,就算此时已经更衣,身上还若有似无的漫着一股茉莉的香气。他只感觉浑身开始燥热,特别想要洗个冷水澡。
“云漪……”他哑着嗓子唤她,舔了舔干裂的唇,裴永昭就算没有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他知道两人现在有些危险。“我去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