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黛赶忙住声认错,“是奴婢逾矩了。”
叹了口气,沈云漪推开书案旁的窗户,外面一轮明月高悬。天气阴沉了几日,终于要放晴了。
“你可打听到对方是谁?”
“是……姑娘您也认得”青黛的神色有些奇怪,她欲言又止。
“我认识?”沈云漪也不恼青黛与她卖关子。
“是裴公子。”青黛说完,意识到这个‘裴公子’指代的对象有些太过宽泛,毕竟整个大齐皇室都姓裴,只要是年轻的宗室子弟都能被称得上裴公子。
“该不会是裴永昭?”沈云漪有些惊讶,看向一旁的青黛。
“正是裴永昭公子。”青黛颔首。虽然与裴永昭接触过几次,她家姑娘也与其相熟,但是如今他爵位被夺,连个府邸都没有。听说如今还住在被过继出去的大伯父家。这样的人家,怎么算得上良配。青黛在心中暗暗替自家姑娘盘算。
“姑娘?”
“你先下去吧。”
沈云漪没有再开口,她眸色深深不知在思量什么。
迁州的事若是皇帝想查也容易,当初蒋彦铮等人仗着迁州天高皇帝远,有些事做的并不干净。如今又是老侯爷亲自告发,许多线索证物都是现成的。
将剩下的证物都交上,接下来的事情便不是裴永昭能够过问的了。
今年的春蒐因为皇帝遇刺,又出了迁州的事,比往年结束的时间要早。裴永昭等人随着御驾回京后,便各自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