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漪自嘲一笑道:“裴公子高看了,我若是有如此能耐,也不会落得现在这样的地步了。”
对于她的事,裴永昭虽然了解的不全,但也大致知道她如今的日子不如之前好过。不过她暗地里还是长公主的座上宾,应该不会像传言中那样艰难。
她如此说,只是还想拿捏一下他而已。
可他没有时间与她在此打哑谜:“想必有些事情魏叔也与你说了,迁州如今的情形不容乐观。此次进京不仅仅是为我父母之事翻案,还牵扯到西北边境战事。若是迁州动荡,西北四州皆不安稳。如今辽北战事吃紧,若是西北再生动乱,大齐的百姓恐怕又要忍受战乱之苦。”
这些话不是裴永昭为了达到目的故意说的场面话,是他这些日子真切见识过百姓生活艰难后的想法。
上位者的一句话,底层的百姓便要妻离子散,若是能用极小的条件避免这些祸乱,挽救的便不仅仅是几条性命那么简单。
“没想到裴公子如此大义。”沈云漪没想到裴永昭会用黎明百姓为引来劝她。她只当他是怕死,想要为父母翻案后,重新得到爵位,保全自身才来求她。
当时她也是用这个理由来引他入局。没想到一趟迁州之行,倒让他心境改变了许多。
“黎民百姓的安危该是当今圣上要管的,我一介女子哪里管的过来。”沈云漪想起前世种种,自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