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如此孝心,你父王母妃在天之灵知晓了,也会高兴。”看裴永昭挺拔如松的站在那里,那修长清瘦的身影看上去如此熟悉,裴禛寿恍惚间好像看到了自己兄弟。“你父王在世时常在我跟前念叨你,说你虽然不精文通武,但待人接物拥有一颗赤子之心,在咱们这样的人家,这是难能可贵的。”
听到自己父王母后对自己的评价,裴永昭原来伤感的情绪一下消散了许多。所以说,自己的孩子无论多么平庸,作为父母总能找到他的长处。在他父王母后眼中,他不是世人口中的废物世子,而是性格纯良的好孩子。
思及此,裴永昭嘴角不自觉地弯起。
裴禛寿说得没错,他如今虽然二等侍卫,但也只是四品官职,在京中,随便扔个石头,都能砸到好几个四、五品的官儿。
裴永昭现如今还无法完全信任他,试探了两句便岔开了话题。
落脚的地方有了,还是住在大伯父家里,虽然要遭受大伯母白眼,但裴永昭自诩脸皮已经磨炼的够厚,根本无碍。
大伯父家除了大伯母跟那位二哥裴永常一直对他冷淡些,其他人待他都还好。
已经回京三日,自从第一日将外祖父的奏折送到通政司后,裴永昭便一直在等消息。
晨起时一只灰色鸽子落在了裴永昭的窗沿旁,鸽子咕咕声将他唤醒,他推开窗,鸽子只是扑棱了两下翅膀,又重新落在窗沿上。
他看见鸽子腿上绑着枚竹筒,上前将其解下,竹筒里面果然有张纸条。“奏折被毁,小心。”
虽然没有署名,但那字迹裴永昭认识,是魏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