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派他去,便是抱着让他有命去,无命回的意思。既然他回来了,那雕像的秘密不知他发现没有。
蒋彦铮分神思量的功夫,裴永昭已经先行带着雕像进了府。
男席摆在花厅,府里的小厮便将其引至花厅。
花厅中诸位宾客原本还在竖着耳朵听水榭里的蒋彦铮等人在看到小厮又领进来一位年轻公子,只当是又有热闹要看。
裴永昭目不斜视跟在领路小厮后面,他身后又有十几名壮士抬着尊雕像样的物什。
“这是庆北侯的家事,我看我等还是先行离开的好。”宾客中不乏有蒋彦铮交好之人,忙开口打圆场。
“记得前些日子世子便因强娶民女的事闹得沸沸扬扬,原来这蒋家后宅不宁,是随了根儿。”
“你可住声吧,真是什么话都敢说!”
花厅中嘁嘁喳喳声不绝,不远处的水榭里陆氏与蒋彦铮听的清楚,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祖母来了”杨氏扶着蒋老夫人苏氏来到花厅。
听到蒋老夫人来了,蒋彦铮明显松了口气。这些年蒋老夫人一直在其身后帮其筹谋,她便是蒋彦铮的主心骨。
“吵嚷到母亲了,是儿子的不是。”蒋彦铮上前搀扶,从杨氏手中将蒋老夫人的手接过。
“道是什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