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他们会在张石匠家里动手,他们却没有动作,裴永昭便故意将那两名仆从留在张石匠家,想引他们动手,好观察他们到底是何方神圣。可没想到村长给他来了个文的,只是在饭菜里下了迷药。
如今他的轻功虽然没有到飞檐走壁的程度,但是隐匿脚步声,还是能够做到的。
出了村长院子,裴永昭先是轻身一跃跳进旁边一座院子,院子黑洞洞的,并没有点灯。裴永昭借着月光四处打量了一番,这里尽管收拾得干净,但是一看那灶坑里一点草灰都没有,就不像是住过人的模样。
又推门进了旁边另外一户人家,依旧如此,这里根本没有住人。
傍晚他们进村的时候,尽管村长与村长媳妇远远便在村口迎接,到张石匠家的那段路上也碰到了几个下地晚归的村民。但让裴永昭察觉到不对劲的是,一路走来见到的村民都是二三十岁的青壮年男子,且他们打量人的眼神也不像是普通农夫该有的警惕与犀利。
更让人感觉不对劲的是,这个村子里没有孩子的哭闹声,也没有见到一位老人。
这个村子,仿佛没有老弱妇孺。
若是一个正常的村子,这肯定是不可能的。
反推之,那这一定不是一个正常的村子。
随裴永昭一同来运送雕像的侯府家丁,也都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裴永昭沿着记忆中的路,来到那条名叫蒴溪的小河,沿着河沿往上游走,很快便来到了张石匠的家。
院门紧闭,那两名本该在门口守着的家丁也都不见了踪影。
凝思片刻后,裴永昭推开院门,果然如他猜测的那样,院内空空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