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永昭被安置在屏风后的床上,此时他身上捆着的绳索已经被解开,但他因为先前受刑受伤,就算给他解了绳子,他也出不了这营帐。
帐内慢慢静下来,静得裴永昭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扑通扑通……胸膛里像是有团火要跳出来,他躺在那里,像离岸的鱼,张着嘴,大口地掠夺着空气中的氧气。
“他们喂我喝的什么?”眯起双目,喘着粗气将视线定焦在一旁一直未开口的沈云漪身上。
因着药效的作用,他的声音有些不自觉得喑哑颤抖。
“慎恤胶”沈云漪红唇微动,回道。
“那是什么?”
沈云漪的双颊泛起绯色,将脸扭向一旁“你不用知道”。
“那……那我现在”,他感觉胸膛里的那团火蹿到了小腹,那种感觉让他陌生又羞愧。但有一点也让他感到好奇。“长公主每次行事之前都给他们喂这个?”
怪不得那些人暴毙而亡,看来是喂了药。
不过都是正当年的青壮年,没想到还会被床帏之事折腾的丢了性命,这位庆阳长公主看来人不可貌相。
裴永昭如今倒是有些庆幸自己是被抬到了沈云漪的帐内,若是将他抬到长公主帐内……
想想裴永昭就觉得后背一阵阵凉意。但按辈分来算,他还要喊庆阳长公主一声堂姐,她就算再□□,应该也不会行血脉□□之事吧。
站着的沈云漪感觉裴永昭没了动静,刚才杂乱粗重的呼吸声也平稳了许多,不禁有些好奇的转过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