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先前就说了,若是随了他那老奸巨猾的父王,这小子没那么好骗,你还偏要试。”
尽管已经猜到两人是一伙的,可看庆阳长公主与沈云漪说话的语气,两人像是相交多年的好友一般,倒是让裴永昭没有料到。
很快便有人搬来椅子放在沈云漪身后,她坐下后才又将目光转移到依旧五花大绑的裴永昭身上。“裴世子不若将东西交出来,知道的实情说出来,毕竟都是身外之物,什么东西都不如性命重要不是?”
平静的看着沈云漪,裴永昭此时知道她再次诓骗自己后,对她并没有太多的恨意,更多的是好奇。到底为了什么重要的东西,竟然如此兴师动众的演这样一出戏来诓他。
见裴永昭嘴硬,最先沉不住气的是帅案后坐着的张虎。他怒拍帅案道:“既然敬酒不吃吃罚酒,来人啊,给我拖下去用刑。”
“是!”
“是!”
帐外又进来几人,将裴永昭拖了下去。
军营中的刑罚与大狱里的比起来,花样只会更多,下手的力道只会更重。
几样刑罚受下来,裴永昭已经丢了半条命。抬了抬已经没有知觉的胳膊,他心中不免苦笑,都让他说,让他把东西交出来。难道就没有一个人怀疑过,东西没在他那,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