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方百计引我进营,怕是长公主殿下想从在下手里拿走些什么吧?”裴永昭抬起头,目光扫过帅案后面的张虎,在他脸上看到了不屑。待光扫到长公主脸上时,见她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几分。仿佛早就已经料到裴永昭会如此说。
“哈哈哈哈,果然外面的传言当不得真,舒郡王的儿子,怎么可能是草包。”张虎笑着将扳指重新套在拇指上,身子也已坐正。
“舒郡王临终前可曾向你交代过什么,或许给了你什么信物?”张虎脸上的笑是硬扯出来的,他双手撑着帅案,一双三白眼直直地盯着裴永昭的眼睛。“你如实说,好处自然少不了你的。”
那眼睛里的贪婪直白不加掩饰,裴永昭抿了抿唇,面上要表现的云淡风轻,其实心底里早已急得不行。此时此刻,裴永昭也十分好奇,他手里到底有什么底牌,能让人如此大费周章的算计。
他翻看过原身多次关于舒郡王临终之前那次见面的情景,除了勉励裴永昭好好活下去,照顾好舒郡王妃之外,其他并没有什么异样。
更别说什么信物。
但他又不能直说他们要的东西自己手里没有,若是他如实说了,怕等待他的只有死路一条。
“有。”
“好,快给我!”听到裴永昭说有,张虎脸上的贪婪之色瞬间被欣喜取代。旁边的庆阳长公主见他如此模样,眸子里飞快的闪过一丝厌恶,随即恢复如常。
“若是交给你们,你们能保证放我平安离开,以后不再纠缠?”说出自己的条件,裴永昭在赌。
“自然是能!”张虎急切的双手撑住帅案,“东西在何处?”。
裴永昭与长公主的眼神交汇,他喉结不安的滚动了一下,墨玉色的眸子微微左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