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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山寺建在山上,庙里的僧人若是有个头疼脑热不便下山,便就地取材找些草药自行医治了。此时下山进城与上山进庙,裴永昭选择了后者。

一是此时他们距离寒山寺更近,以裴永昭的体力想要步行进城,身上还背着个人,他若是一刻不停的走,也得走到明日。二是若以他俩此时狼狈的模样进了城,风言风语还不一定会被传成什么样子。

可他们上了山,却只见寒山寺寺门紧闭。

平常香火旺盛的庙宇显得异常沉寂。

没有直接推开大门进去,裴永昭思量了下,转到寺庙后门,从一处小门进了庙。寻常的香客根本不知道寒山寺还有这样一处小门,这个小门平时打柴挑水的僧人走的多。

裴永昭也是上次在这里住了半月,偶然乱逛时才发现的。

寺里还是静悄悄的,就在裴永昭觉察不太对劲,准备从小门出去下山时,旁边的青石板小路上传来鞋底摩擦石板的“沙沙声”。

来人步子极快,还不待裴永昭反应,已经出现在视线里。

“裴公子,你怎么在这?”来人正是身着灰色僧衣的开智。

他看见裴永昭狼狈地站在后院,身上还背着个昏迷不醒的少年,脸上满是讶然。

“我……我与朋友来冷泉山登山望远,不小心跌落山崖,想着这里离寒山寺近,就想着来求大师帮忙。我这位兄弟受了些伤。”

留了个心眼,裴永昭并没有说实话,事后证明,他的选择是正确的。

“阿弥陀佛”小和尚凑上前看了眼昏迷不醒的沈云漪,“裴公子请随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