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边闹出的动静不小,许先生有些不悦的往他们这边看来。
“许先生,您这个问题刚才裴永昭说他会,他想一试。”将椅子随手一推,推到墙角,裴承霄一脸坏笑地道。
“裴承霄,你胡说什么呢?这位前——舒郡王世子可是有名的草包。”
“对啊,我听说他之前可是气跑了好几位先生。你让他解题,难不成你也想让他把许先生气跑不成?”
那人说完,讲堂内的众人都哄堂大笑。
看向裴永昭的眼神中也多是嘲弄之色。
许先生自是听说过裴永昭早先的“光辉事迹”,本来他跟学官提过,拒绝让裴永昭入他们讲堂,怕他一粒老鼠屎,坏了他的一锅好粥。
但是学官没有同意。
“哦?你会解?”许先生捋着胡须,惊讶的望向站着的裴永昭。他在等着裴永昭说不会,他也好给他找个台阶下,却没想到裴永昭竟然脸部红心不跳的点了点头。
这道题目昨日他在大学讲堂授课时,能解出的人也寥寥无几。今日他本想将其作为范例,直接讲授解题方法,没想到竟然有学生自告奋勇。
“这道题目对于刚刚接触算筹的人来说还颇有难度,裴永昭今日刚入学,今日还是由我来为大家讲解一下这道题目的解法。”
见裴永昭桌上空空如也,连套算筹都没准备,许先生无奈的摇了摇头,只当他是在强撑面子。
课堂上时间宝贵,浪费的都是大家的时间,所以他也不欲再依着裴永昭胡闹。
裴永昭左右看了看,走到裴承霄桌旁,不待他作出反应,将他桌上的算筹拿过来,“借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