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药,先吃了一粒,不知是药真的起效了还是他的心理作用,裴永昭感觉刚刚还发紧的喉咙,松缓了许多。
“对了裴世子,你手里的解毒丸是三个月的量”沈云漪的声音幽幽的传来。
“你……咳咳咳”
———
寒山寺,正在禅房参悟佛法的净圆大师突然睁开眼睛。
“大师,外面来了一位小施主,说是您的故人,非要见您,我们实在是拦不住”小沙弥挠着光头,满脸为难的模样。
“哦?那便让他进来吧”
今日寺内倒是热闹的很,刚刚送走了沈家大太太,又来了他的一位小故人。净圆大师整理了下仪容,待看到推门进来的裴永昭时,脸色微变。
“贤侄为何如此狼狈?”
裴永昭脸色一红,“伯父,侄儿想要来寒山寺借宿几日。”说来也是倒霉,今日裴永昭原是去当铺当些随身的玉环玉佩之类的,换些银两,他想要去迁州投奔外祖蒋家。
舒郡王府被抄,爵位被夺,皇帝念裴永昭年幼,饶他一命,将其贬为庶人。
从小衣食无忧的裴永昭一下子没了依靠,只得变卖身上仅剩的值钱物什换取盘缠。
却不想今日刚出当铺便被宵小之人盯上,抢劫了他的银两,还将他截杀在了乱葬岗。
真的裴永昭其实早就死了,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都已被洗劫一空。
如今换了芯子的裴永昭,身上受着重伤,还被那小姑娘下了毒,他只得凭借着原身的记忆,来寻这位他父王生前的好友,净圆大师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