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亲自求情,也没能免了她的处罚,公主位分虽然没有拿走,却得去守皇陵。
按理说,皇陵苦寒之地,人都只有那么几个,要这公主位分也没有用。
但是细细想来,不免就让人想到她是为了腹中的孩子。
直到坐上了马车。
沈昭昭依旧在想,嘉懿公主要见她会是因为什么。
贺谨言死了,要为他报仇……
但是贺谨言的死乃是因为太医诊断出了身孕,他们越礼的事瞒不住了啊!
这应当怎么怪,也怪不到她的头上吧。
沈昭昭越想越觉得没什么。
她一个腹中怀了孩子的,就算不为自己,也该为孩子积积德了吧……
估计这个嘉懿公主就是心里不爽快了,临走之际,找她这个曾经看不顺眼的,过去骂上几句。
就算,她这次找她是打算对她不利。
白露已经在去北镇抚司找赵长安的路上了,应当来得及的吧……
马车停在了一处酒楼门口。
沈昭昭由小二领着上了二楼。
一道过来的侍卫跟在她的身后。
沈昭昭进了房间,门被人从身后关上。
窗户已经被人打开,沈昭昭凑近瞅了一眼,方才就是从这条路上来的,还可以望见商贩与来往的行人。
“你倒是一点也不担心本宫会对你下手!”
一道依旧如往常一般张扬的声音响起,沈昭昭回头,不出意外地看到了正进门的嘉懿公主。
衣着华丽,袖口用金线绣了精致的牡丹,发间如同往日一般满是钗环玉翠,面上依旧是高高在上的神态。
像是去守皇陵这样的噩耗并没有给她半分打击。
“现在这个时候,你若是要下手,应该也不会选择酒楼这样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