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走动来往的人要么放轻脚步,要么绕开,唯恐自己触到了嘉懿公主的霉头。
“殿下,本来按照计划进行一切顺利,熟料北镇抚司的人横插一脚,这才会……”
左侧年纪稍长的侍卫阻止不及,生生听着年轻些的侍卫破口而出。
“北镇抚司!”
嘉懿公主登时怒目圆睁,“本宫早就说过事情没有那么顺利,让你们不要掉以轻心!”
她看着跪着的两个人越想越生气,而后像是疯了一般,歇斯底里地将桌上的茶盏重重地朝着地上跪着的人砸去,“废物,全都是废物!”
地上跪着的年轻侍卫额头上已经被砸出了血。
鲜血与热茶混合着,顺着他的脸蜿蜒而下。
但他依旧一动不动,不敢有半分闪躲。
北镇抚司!
又是陆绝!
为什么一个两个的,都要和她作对!
嘉懿公主怒火中烧,忽然抓了妆台上的什么东西就往地上砸,“都给我滚出去!”
精致的玉盒被摔开,盒内的赤色的胭脂膏溅出,混着方才地上的茶水,像血一般四散开来。
盒上嵌着的一颗明珠滚落在地,从胭脂膏与茶水混合的血河里骨碌碌而过,最后撞上桌角,折射出幽幽的冷光。
侍卫和两侧的侍女静悄悄地退了出去,屋内恢复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