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平白无故的,我一个闺阁女子,有什么样的理由与目的,会冒着危险闯入大理寺寺卿的书房,还取走密文信件呢?”
“并且,这般危险重要攸关性命的事,我不带着自己信任的贴身侍女,反而带着一个贺姓的外人,如今更是错漏百出,让这个外人拿着把柄站在此处指控我?”
“小女子虽然资质平庸天生蠢笨,却也能想到上述桩桩件件。”
沈昭昭的声音清脆而又掷地有声,“还望诸位还小女子清白。”
天色虽已渐暖,却依旧有带着凉意的冷风阵阵。
有隔壁院墙的桃花瓣翻山越岭,刮着旋儿往人群中飘,冷眼看着这一场争执。
沈昭昭就站在原地。
她没有错过,在她矢口否认之时。
贺书眼里的错愕以及下意识抬头向某处看去的一眼。
那一眼是意料之外的恐慌与求助。
对方像是没有想到,在高门大户的霍府,在众目睽睽之下,她会有胆量高声质问。
能够清晰而又迅速地理清今日之事的不合理之处,而后不卑不亢清楚地说明。
贺书猜想过沈昭昭的反应。
要么惊慌失措震慑于霍府的威严而呐呐不敢言,要么痛哭流涕只能连连否认大喊冤枉。
而绝不是像现在这般冷静,冷静而锐利地揪着此事的漏洞,冷静得就像已然知悉了这场指控是针对她而来的一样。
难道她真的没有进侧院的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