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弘安被遣往陵州,接任知州之位。
陵州也会成为朝堂密切关注的对象。
然而宸王,却只是于府中禁足,嘉贵妃也只是受了冷遇。
面前的嘉懿,更是像是一点事情都没有。
但是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
宸王就不能再有翻身的可能。
太子面色突然缓和。
但笑意却不达眼底,“你知道柔然此次来使的目的是什么吗?”
柔然?
嘉懿不是没有听说柔然来使意在求亲的消息。
但是柔然的太子刚娶了一个正妃一个侧妃。
盛京滔滔大国,圣上又岂会容忍盛京的公主沦为侧妃。
更何况,她曾经嫁过人。
和亲的事怎么可能会与她扯上关系。
嘉懿并不觉得这件事会和她扯上关系。
但是如今看着面前太子的神情,她却没来由地心里有些发慌。
出事的那日她并不在宫中。
甚至于当时在从母妃那里得知事情的细节之后,她并没有觉得这件事有多么严重。
皇兄最近几年虽然嚣张跋扈了一些,但是并没有说错什么。
太子本来就是个废物。
至于与郭相来往频繁亲密。
其夫人韩氏乃是姨母,皇兄与郭相交密再是正常不过。
但让她心惊的是。
这次的事似乎让父皇很是生气,皇兄被禁了足,母妃亦是受了冷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