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绝忍不住反唇相讥道。
“毕竟你上次不也打算杀我灭口吗?”
“……”
陆绝快要气笑了。
“水能淹死你?你以为我没看见你落水时候顺水刨的那两下?!”
而此时的屋内。
太子于堂前负手而立。
对面站着的那个人,正是到处都在说即将要顶替郭弘安位子的霍成儒。
霍成儒亲手端起侍从方才上的茶,恭敬地递给面前的人。
“殿下,郭弘安已离京,我们的人也已经跟上去了。”
太子面色不虞,并没有接他的茶。
慵懒地摩挲着手上的碧玉扳指,“怪只怪,他非要在宸王那棵树上吊死。”
霍成儒谄媚地笑,躬身站在太子的面前,言语之中尽是恭维。
“还是殿下思虑妥当,才将宸王一党拉了下来,如今郭弘安贬任陵州,相当于断了他的两条臂膀,一时半会儿怕是也闹不出什么浪花来了。”
太子看都没有看他,漫不经心地道,“当初宸王势头大盛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说的。”
“殿下!宸王刚愎自大,臣等早已敢怒不敢言。”
霍成儒当然记得他在宸王的面前曾经说过什么。
并且如今再度翻身的太子,也没有当初那样好糊弄了,像是已然将心思情绪都敛了起来,让人看不透。
霍成儒呐呐不敢言,却听见太子换了柔和的语气。
“孤自然是相信你的,否则也不会在圣上要牵连大理寺的时候力保你。”
“多谢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