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绝觉得沈家的这些姐姐妹妹真是不正常。
一个沈明玥横冲直撞脑子极其简单,心里想点什么事恨不得全写脸上,眼神也是透露着一股子愚蠢,就连白露都看得出来她喜欢贺谨言,两人还能为此吵起来,像是个一点就着的炮仗。
至于那个沈明樱,表面上是文文弱弱的才女,也有点小聪明,但是有这点小聪明就喜欢背后做些小动作,拿别人拿枪使,这样就有些不够看了。
至于沈昭昭……
陆绝想到了屋子里五颜六色各式各样的衣裙以及金灿灿的珠宝首饰,全套价值不凡的笔墨纸砚、一架名贵的凤尾焦琴、一对雕字的镂空白玉芸签……
与之对应的是沈昭昭狗爬一样的真迹,被束之高阁的古琴、那精致的芸签则是被夹在了枕头底下的话本子里面。他翻回封面一看,上面写着《小娘子和她的风流俏书生》。
陆绝吐出一口气,他觉得沈昭昭是个奢华的草包,娇气造作却什么都不会。
“问你话呢!你这几天是不是在躲着我?!”
沈明玥见“沈昭昭”没有说话,越发肯定了自己的猜测。“沈昭昭”自从那日转了性一样地壮着胆子泼了她一脸墨水之后,就害怕了,整日早出晚归地不见人影,故意地躲着她。
让她想要好好地教训她一顿,也找不到机会。
沈明玥突然想到了什么。
将目光落在了沈昭昭过来时的方向,“你去哪里了?”
“关你什么事!”
陆绝声调平和,话里的冷意尖锐而又刺人。
但此时的沈明玥正沉浸在自己的猜测里,全然没有感受到。
“你是不是去找贺表哥了?”她的脸一时之间满是讽刺,“贺表哥才华横溢,如今更是在大理寺当差,你以为他还看得上你吗?”
她觉得沈昭昭真是看不清形势,“配不上就是配不上,我劝你还是自觉点,别整日就知道缠着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