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与陆绝有什么关系呢?
沈昭昭问了一圈儿一无所获,就这么云里雾里地被带进了宫。
那个李福公公一进去就没了人影。
沈昭昭看着一个宫女端着托盘进去了,托盘上面是一小盘精致的点心,梅花形状的水晶果子。
外面的一层晶莹透明,里头是一朵红梅,就连细细的花蕊丝也看得清清楚楚。
沈昭昭觉得肚子饿了。
是了,她一醒来就被拍门声吵醒。
然后就被马车拉了过来,连早饭都没有吃。
也没有任何一个人提这件事。
包括把她吵醒的两个人在内。
都觉得她“一大早就去了诏狱”,肯定是用过早饭的。
后来又来了一个端着茶壶的小太监。
他身形偏瘦,唇红齿白的,看上去甚至有些清秀。
沈昭昭心里越来越焦灼了。
她一边期待圣上将她忘记了,最好就不要见她了。
一边又觉得这样等着,心里像是被高高地吊了起来,上不去,又下不来,实在是难受得很。还不如现在就把她喊进去,要怎么着给个痛快。
突然门吱地一声响,被人从里面推开。
一个穿着圆领袍官服的人走了出来,他大概四五十岁的年纪,看上去清俊儒雅,依稀可见年轻时候的风华,他身形偏瘦,是典型的文官体格。
眉目间虽沉稳平和,但一眼扫过来的时候,却同样有着身居高位不动声色的威严。
沈昭昭僵着身体站在原地没有动。
正正好好地看着这位郭相,朝着她的方向望来了一眼。
沈昭昭看不懂这是什么意思。
但是她也没有心思去想。
因为与此同时,李福公公拿着拂尘朝她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