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谨言却是叫住了他。
“昭昭,你先等等,我有事与你说。”
“非要现在说?”
陆绝几乎能猜到贺谨言要说什么。
他也知道贺谨言这些话估计憋了一路。但是他又不是真正的沈昭昭,也没有兴趣听别人的私密之事。
但是贺谨言很坚持。
他只觉得沈昭昭的突然不理不睬,是因为他这段日子冷落了她。
“昭昭,你不要使小性子,我刚被擢升为大理寺寺正,上一个人留下了许多事情,我那里的案卷已经将桌子都堆满了,这些日子我很累,实在无法得空来寻你,过些时日就好了。”
陆绝耐着性子听完。
“确实,你刚擢升手上事情肯定多,那么你先忙你的吧,最近也不要来找我了,外面风大,我先进去了,你回吧。”
贺谨言温润的面色一点一点地沉下去。
他虽然少时家道中落,但素来自傲。后来在沈家借住,虽然在别人的屋檐下,但因为沈昭昭的缘故,也算度过了一段欢快的日子。
更何况三个月前,他一举高中,得封探花,入翰林院。
他有了自己的府宅,有了许多仆从。更是在不久前,被擢升为大理寺寺正。
他在这个年纪就已经有了这样的功名。
他理所当然地觉得,沈昭昭应当为他高兴,理解他。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同以前一样耍一些没所谓的小性子。
贺谨言敏锐地觉得有些事情悄然之间发生了。
他沉着面色离开。
陆绝一个人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