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里的姐妹也说过,哪怕妻妾再多,男人总是对他的第一个人女人有着不一样的特殊情感。
凭借着这份不一样,就算身份卑贱,她也能与以前的生活剥离开来,不必再生活在如履薄冰看人脸色的卖笑阴影之下。
她不退反进。
娇艳的面庞上是对着镜子学习了无数次的笑容。
害羞而又纯情,像是刚绽开来的洁白荷花,我见犹怜。
但与如此含羞带怯的表情相衬的,却是尽是妩媚风情的眼波流转。
像是洁白的荷花染上了尘世的靡靡,正是欲拒还迎,登峰造极,勾人共赴巫山云雨。
女子微微将手腕往外抬了抬。
随着她的动作,藕臂轻抬,一片令人炫目的滑腻雪白春色再次硬生生闯入沈昭昭的眼帘。
她吐气如兰,声音妩媚娇柔得像是能滴出水来。
一滴一滴炸开在沈昭昭的耳畔,“陆大人,芍药手疼。”
别说手疼。
沈昭昭觉得她这样撒着娇。
她要是真的陆绝,心都要跟着疼了。
但她现在不是陆绝。
沈昭昭只觉得手足无措心乱如麻。
随着女子的凑近,她不住地往后挪,直到后背抵上墙壁,退无可退。
她不敢看那露出的雪白浑圆,垂着头装死。
芍药未着寸缕,被子滑至小腹的部位。
盈盈白雪傲然挺立,她蹙着眉托着自己柔弱无骨的手,泫然欲泣。
声音柔媚,嗓音里带着致命的紧张轻喘与涩感,“大人,您帮芍药揉……”
要了命了,沈昭昭欲哭无泪。
没想到陆绝这个人表面上看着一本正经寡言少语不近女色的,竟有一位这么柔媚的侍妾。
两人还你帮我揉我帮你揉的挺有情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