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维斯捂着半张脸,连那些有些亢奋的触手也熄灭了光亮,铺散在各处,好像他受了什么委屈一样。
尤琳站在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知道错了没?”
利维斯坦诚地摇头,眼见另外半张脸也要遭殃,马上抬手将尤琳的拳头包进了手里,然后抓起一小撮自己的头发交到她的手中。
尤琳喜欢他的头发,他知道,这回应该不会错了。
尤琳看着手里的银丝,眯起眸子,用力一扯,便将利维斯的脑袋扯到了身前。
她一手抬起他的下巴,恶狠狠地说:“下次不许再把我那样吊起来!”
利维斯眨眼,问:“不舒服吗?”
昏暗中,尤琳的脸红了一下,却被利维斯捕捉到了,于是他得寸进尺地将脑袋埋在对方胸前,蹭了蹭,并诚恳地道了个歉:“对不起尤琳,下次不会了。”
他一边道歉,触手却从尤琳的两膝之间穿过,顺着腹部往上蔓延。
尤琳像是坐在他的触手上,发现利维斯看似道歉,实则是在进一步地引诱。
这个坎大概是过不去了,尤琳没想到隔了这么久还能套上娃。
而今夜的利维斯总是会故作恶劣,故意捉住她的手,按在她自己的小腹上,然后贴在她的耳边问:“尤琳,我是谁?”
触手在她的皮肤下钻涌,触感明显,仿佛只要她说错一句,就会迎来灭顶之灾。
尤琳声不成调,几近溃败,叫他的名字:“利维斯……”
对方循循善诱,一如她之前:“哪个利维斯?”
尤琳的思绪已经变成了一摊烂泥,无从思考,她不回答,利维斯便从门中退出,以至于尤琳即将见到天光时,却有一团乌云又将光挡了住。
她迷蒙地睁眼,去拉他散落在四周的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