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笑嘻嘻地抱上他的腰,坦诚说:“我梦到了过去的你。”
真冰啊,跟抱着个碎冰碴子一样,冻手。
利维斯感觉尤琳有点抖,有意调节一下体温——他平常状态下的体温就是凉的,需要靠能力的维持才能发热。
尤琳抱着一个人形暖水袋,总算舒适地闷哼一声。
利维斯心中的郁结却还没消,继而说道:“梦到和过去的我做了什么?”
香艳的画面从脑子里过了个遍,唇中似乎还残留着小怪物那生涩狂乱的追吻感,尤琳心神涣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回答说:“就……梦到了我们刚见面那天,你把我吊了起来。”
利维斯很早之前就发现了,尤琳心虚撒谎的时候,说话的声音就会变轻,像是在哄他。
他眯着眸子,说:“然后呢?他吻了你?还做了什么?”
尤琳心跳陡然变快:“吻了……不对啊,什么他啊他的,他不就是你吗?”
利维斯似乎哼笑了一下,尤琳只听到一声低低的气音。
利维斯眼光蓝光渐深,沉声说:“尤琳,关于这点,是你错了。他不是我。”
尤琳跟他讨论这个都讨论累了。
算了,不哄了!
她正松开手,准备翻个面,触手忽然顺着她宽松的衣摆钻了进去,贴合着她的身体寸寸往上,直到勾住了一个点。
尤琳口嫌体正直,享受地闷哼一声,仿佛在续着梦里没做完的事。
利维斯将手落在她睡衣的扣子上,慢条斯理地解开,遍轻声问她:“那在梦里,他碰过你这个地方吗?”
尤琳:“……没。”
心虚的声音让缠绕的力度收紧,□□被挤压得不成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