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尤琳所能告诉他的,是他们正在相爱,是家人的意义。
谁知道利维斯听了她的回答,却像是受到了欺骗一样,带着薄怒道:“骗子。尤琳是个骗子。”
随着他的情绪,红色的密室内气氛越加沉重,肉壁鼓动,像是他气愤的喘息,尤琳觉得头疼,但没忍住想笑。
她说:“你不是可以读取我的心吗?那为什么现在不试试呢?”
利维斯动摇了。
就像是新的试探,一条触手慢慢伸到了尤琳面前,可是尤琳并没有落泪,它无从入手,就在这时,尤琳抓住那条触手,将它含进了嘴里。
柔软的舌蹭过触手的尖端,继而灵活地打了几个圈,彼此的黏腻混合成一片亲密的水声。室内越来越闷热,更多的触手从肉壁中发芽似得探了出来,渴求地匍匐着,等待着临幸。
直到利维斯无法忍受,将自己呈现在尤琳面前,他眼巴巴看着那双漆黑的眸子溢满了水光,漂亮,迷人。
对利维斯来说,“尤琳”就像万米深海之下的一抹微光,在那样的深度,是不可能有光的,但她却出现了,像一个发光的小水母,像一个奇迹,像“爱”的名词。
在尤琳的安抚中,意识变得像泥泞混乱不堪,几乎忘了尤琳是个人类,想要往更深处探索。
利维斯阻止了它的放肆。
他用指腹蹭了蹭尤琳唇上的水渍,尤琳像是也生出了触手一般,柔软的舌沿着他的指腹轻轻滑过。
利维斯觉得自己像被电鳗电了一下,指间酥酥麻麻。
“怎么样,听出来了吗?我还是个骗子吗?”
利维斯深吸一口气,眸中的蓝光凝聚起了一场汹涌的风暴,哑然道:“这样听不清。尤琳,哭给我看吧。”
怪物的触手太容易伤害到她,但人类的触手却可以放肆一些,压迫得更深些,直到尤琳说不出话,眼角溢出生理性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