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被忽略,就像她刚刚忽略他的请求。
尤琳觉得以后有必要设置一个安全词,不然她可能真的会死。
只是现在,他们简直就像是一个无限符号,互相模仿复刻对方的行为,你来我往。
……
尤琳这一觉睡了很久,起来的时候浑身无力,像被人丢进石臼里捣了不知道多少回。
利维斯不在,尤琳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她起来换了一件足够严实的衣服,再加上一条领巾,才勉强把痕迹都遮住。
房间里气味未散,尤琳刚想去开窗,听到房门被敲响的声音。
他们折腾了将近一整天,到了现在正好形成了一个正常的周期,这个时间是早上九点左右,一般来敲门的不是送衣服的侍者,就是打扫房间的妇人。
尤琳打开门,果然,侍者将她昨天在盥洗室弄脏的那件裙子递了过来。
裙子已经清洗干净,干燥清香,但尤琳记得自己昨天好像没有将衣物拿去清洗。
那件脏衣服被利维斯扒下来了以后,她就没管过那衣服去了哪里,现在怎么会出现在侍者那里?
尤琳抱着衣服,问面前的侍者:“你好,这衣服是……”
那位侍者依旧冲她微笑,一如往常地说:“不客气,女士,祝您生活愉快。”
说完转身离开。
尤琳抱着裙子僵在了原地,直到想起了什么似得猛地回头,那放在桌上的探魂灯刚好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