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不管是利维斯,还是佐伊,今夜都没来。
小说里这个时候男主一般不都是会吃醋登场,然后餐厅秒变修罗场吗?
怎么轮到她了画风有些不一样,就因为这是本恐怖故事?
这就算了,尤琳本来以为只是和塞恩单独吃饭,没想到他把他父母也带来了。
塞恩的父亲,那个胡子茂密的贵族擅长在饭桌上侃侃而谈,全程只有他在那说个没完,塞恩和他的母亲成了附和的人。
尤琳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走,忍不住开始发呆。
趁着父亲转头和母亲说话的时候,塞恩悄声问尤琳:“怎么样赛西莉亚,昨晚睡得好吗?”
他不提还好,一提尤琳就觉得他也有问题,怀疑昨晚被困在梦里就是那个香薰害的,而且一觉醒来,那东西正好不见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半夜心虚自己长腿跑了。
尤琳敷衍回了句:“还行。”
塞恩没心没肺地笑了一下:“我就说那香薰有用吧。”
尤琳顿时拳头梆硬。
塞恩想起父亲说的话,有意想试探一下尤琳的意思。他问:“赛西莉亚,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打算?打人算不算?
尤琳瞥了眼坐在对面喋喋不休的考斯特,简直想把餐巾塞进他的嘴里。
尤琳收回目光,她觉得没有必要和不太熟的人交代自己的行动轨迹,慢条斯理地拿餐巾擦了擦嘴,不失礼貌地说:“我没什么打算,船飘到哪里,我就在哪里停。”
塞恩用一种惊奇的目光看她:“那你的父母,他们会允许吗?”
尤琳奇怪地反问:“你不是在问我的打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