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维斯脸上红潮未褪,眸子有些空洞,像是还在混乱中,慢悠悠地抬手,将长指按进尤琳的口中,感受不一样的温度。
他胸腔剧烈鼓动了一下。
所有意识都在触及到软肉时叫嚣着同一个念头——想将尤琳压在身下,用意识填满她身体的每一道缝隙。
然而在尤琳眼里,利维斯这幅模样简直有种不食人间烟火的神被欲望完全浸染,尤琳的脸瞬间跟刚才的脑子一起被引爆了,然后不可遏制地咬了一下利维斯在她口中作弄的手。
利维斯将手抽离,却没放过她,触手带着她翻了个面,冰凉的手落在衣裙背面的系带上,一根一根地拉扯,在昏暗的室内扯出一道道意味不明的声音。
尤琳慢慢睁大了眼睛,突然怀疑他不是喝了假酒,而是吃了□药。
毫无遮掩以后,那些带来的东西全都掉了下来,水晶球咕噜噜地不知道滚到了哪里,在怪物的包围中,里面黑气越发深重。
炭笔也掉在地上摔成了好几节。
利维斯混乱的脑中想起人类的身体是那样脆弱娇气,于是一些触手铺成柔软的地面,将尤琳放了上去。
利维斯跪坐而近,将她分开了些,不紧不慢地摘掉卡在长指中碍事的戒指,丢在一边,然后将那只手按在尤琳的腹部。
随着指节微微下陷,尤琳不可遏制地浑身发颤。
那瓶液体确实让利维斯失去了一些理智,至少那些意识已经完全不受控制,陷入了癫狂状态。他只能勉强维持着人体的清醒,怕它们伤到她,于是,慢慢求证。
他按得更重了些,一边观察着尤琳的表情,一边哑声问她:“尤琳的体内,也能容得下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