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死的吧,肯定会死的!
那个酒馆老板到底卖了她什么东西!该不会是假酒吧!他大爷的,她要投诉他!
尤琳无暇再思考太多,眼见着红色的潮水就要追上她,连忙抓住旁边的门把手往内一推,然后重重将门关上。
外面的触手猛地撞在门上,发出巨大的响声。
尤琳心脏狂跳,步步后退,她往周围扫视,想看看有没有什么东西能拿来挡门,但这里面没有光线,一切都浸泡在浓稠的黑暗中。
事情完全超出了预料,尤琳想从身前摸出之前藏好的东西,她带了一个水晶球,还有一支用来画阵法的炭笔。
结果她还没将东西拿出来,外面触手又猛地撞击在门上,这一次直接将门整个撞碎,恍惚像是回到了穿越来的第一夜,也是差不多的情形。
木屑大片飞溅,触手们鱼贯而入,每一个细孔中亮起的红光是从所未有的明亮,像是一只只睁开的眼睛,带着浓重的压迫感慢慢爬满这间漆黑的房间。
然而,借着它们身上的红光,尤琳看到了墙面上挂着一幅幅的东西,像是……画?
原来这里是画室。
但是之前她还在跟艾玛达学画时,画室里被挂起来的画不过只有寥寥几幅,也就一个月多没回来,这整个画室的墙上竟然已经挂了不少。
那些黏腻的触手蠕动着,慢慢爬过画框,像一盏盏小灯为尤琳照亮画中人的容貌。
一层短一层长的黑发……黑眸……五官是尤琳再熟悉不过的样子,表情却令她感到陌生……头皮一阵发麻的同时,心里滋生出了恐惧与羞耻交杂的情绪。
每一幅画中的人,都是她,都是原原本本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