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人心虚的时候都是这样的吧,就像出轨的情侣大半夜会突然对另一半疯狂示爱,以此来降低罪恶感。
呸,她又没出轨!顶多是出逃!
既然被怀疑了,尤琳干脆翻了个身,背对着利维斯,搬出了一句狗皮膏药的话:“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这句话果然好用,身后的人没了声音,但能感觉到一股幽怨的视线刺在颈后。
尤琳觉得利维斯的视线如果有实质的话,她的后脖颈一定已经千疮百孔了。
尤琳的心虚不是没有原因的,她白天跟张为学习阵法,什么传送阵,屏蔽阵,有用就学。
好在回去后利维斯从来没有追问,尤琳不知道他是看到了还是没看到,总之心里有鬼的人最先坐不住,只能用这种方式一边掩盖自己的小动作,一边哄着老怪物。
说到阵法,尤琳这人懒得很,只对自己感兴趣的事物有极高热情,神秘学就是其中之一。
张为告诉她,阵法第一步讲究图案,第二步讲究咒语,但凡其中一个错误,都有可能造成未知的后果。
开始学传送阵的第三天,她终于成功启动了阵法,结果却是召唤出了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蓝胖子,脑袋是人的脑袋,上牙却又尖又长,像海狮,他正在搓澡,身上的泡泡还没冲干净,巧妙地遮住了隐秘的位置。
看见自己突然暴露在两个人类面前,它吓得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将手上的肥皂丢在了傻眼的尤琳的脑门上。
张为赶紧将蓝胖子送了回去,刚想伸手扶起地上的尤琳,又想了什么停住,没管她,站在边上无奈道:“好歹是没让你学爆破的法阵,不然得把自己人轰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