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那触手还是纹丝未动地守着们,她气得抓过那条触手就往死里咬,只是这玩意看着柔软,但一点都咬不动。
尤琳又气急败坏地将那条触手甩在一边,呸呸了几声,使劲擦着嘴巴。
本来只是生气自己被戏弄,直到这一刻,另一种心情却浮了上来。
为什么她总是寄人篱下,为什么格格不入要离开的总是她?她也想要有自己的家,能够自己做主,随心所有,无论身处何处,最后想起来总能回去的家。
不想再听别人说“离开我的家”,也不想看别人的脸色小心翼翼,她简直受够了!
身后的阴影覆盖而上,尤琳感觉到利维斯的靠近,立马抹了抹眼泪,将自己缩在墙角,面对着墙壁不想让他看见,整个人显得无助又委屈。
利维斯站在两步之外,触手缓缓收回了体内。
通过眼泪,他看到了一些细碎的画面。
他还不是很能理解那些画面里的意义,只能感觉到尤琳很不开心,那些房子不是“家”,亲人在的地方也不一定是“家”,她住得无可奈何,就像现在一样。
那到底什么才是家?
利维斯众多的意识中,没有一个思考出最终的答案。
最后,他在给尤琳一双鞋子,和拥抱她中迟疑。
尤琳一向不喜欢把悲伤的情绪外泄,这让她觉得自己很矫情,只要有个安静独处的空间释放一下就好了。
就能好很多……
一个温热的怀抱贴了上来,对方比她高出太多,只能勉强将下巴靠在她的脑袋上,整个人将她紧紧圈牢,形成一个狭窄的空间。
利维斯没什么情绪的声音落在她的头顶,轻轻的,像一片羽毛,说:“对不起,尤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