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维斯似乎心动了,松开了钳制住尤琳的触手。
触手一松,尤琳整个人顿时瘫软下来,直接坐在了地上。
好在地上都是触手,不算太脏。
尤琳缓了好一会儿,才柔声说:“利维斯,你变回来吧,你这样我害怕。”
利维斯沉默了许久,才慢慢收回自己分散开的触手。
肉瘤散开,又重新组合,凝聚出了一个俊美无俦的人形。
尤琳松一口气,感觉天天面对这个玩意,她的心理承受能力都比以前要好上许多了。说起来,她都快要佩服自己了,怎么这么多的灵机一动,而且每次都让她赌成功了。
谁说赌狗赌到最后一无所有,她这不是挺成功的吗?
利维斯从地上抱起湿漉漉的尤琳,以一个熟悉的姿势坐在他的臂弯里,将他身上上好的布料蹭湿,洁白的衬衫上染得都是泥泞。
利维斯很爱干净,他也一向喜欢穿白色的衬衫,但这样的利维斯,却被她蹭了满身的脏污。
尤琳还记得利维斯刚刚想吃了她的事,才不顾他有什么洁癖,干脆更加努力地将他弄脏。
利维斯托抱着她,只是淡淡扫了一眼她不规矩的手脚,问:“尤琳,我们要怎么举行婚礼?”
尤琳停住乱蹭的动作,心虚地说:“唔,婚礼这个东西说起来很复杂,我们还是先找个地方清洗干净,慢慢说吧。”
利维斯说:“好。”
利维斯脚下出现了一个水圈,尤琳只觉得一阵失重感传来,下意识让她抓紧了利维斯的衣服,紧闭着眼,等再次睁开的时候,他们竟然已经到了一个温暖干燥的房间。
卧槽,他该不会就是这样抓到她的吧?
尤琳摊着一张苦瓜脸,彻底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