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里奇就是最完美的宣泄口,一想到他尤琳就有些手痒。
夜里,尤琳回到房间,发现窗帘还是合上的,顿时松了一口气。
这至少说明利维斯没再从窗户钻进来。
安心后她正准备上床休息,下一秒看见了床上的东西,眼睛瞬间瞪大——是的,利维斯没再从窗户爬进来,因为他改走门了!
男人坐在尤琳的床上,银发依旧梳得一丝不苟,他穿着洁白的荷叶边衬衫,取掉了繁杂的饰品,衣摆整齐束进长裤中,紧绷的黑色长裤勾勒出精瘦的腰线,一条腿曲起,用膝盖搭着一本书,就像是一位谦逊优雅的西方贵族。
听到动静,利维斯头也不抬。
尤琳只好硬着头发从嗓子里挤出声音:“你怎么又来了?”
他果然没把她的话听进去。
利维斯这才从书本中抬头,蔚蓝的眸子凉凉地望着她:“你说的,家人不能偷偷摸摸地进来。”
他冲门的方向轻抬下巴,“所以我是光明正大进来的。”
他脸上的一本正经不像是装的,尤琳哑然,心里又给对方添上一笔“老怪物听不懂人话”。
利维斯将眼前人从头到尾打量了一遍,她刚从浴室出来,黑色的发尾湿了一截,正往下淌着水珠,眸子不像深海那样是死寂的黑,而是一片明亮的,如同点缀着星子的夜空。
尤琳感觉到一股灼热的视线顺着她的脸缓缓下移,她在那道视线得寸进尺之前打住,将衣领往上提了提,不自然地开口:“那你来做什么?”
很快,尤琳就后悔自己问出了这句话。
空气中响起了一阵古怪的声音,像是紧绷的皮肉被撕开,让人听得耳朵发麻。利维斯身体没动,他的背后却延伸出了几道暗红色的触手,像一道自带定位的捕虫网,精准地缠住了尤琳的腰,将她卷到床上。